第十二章:朝堂上撕逼,他为我杀疯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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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> 他将她揽入怀中,那力道不再是禁锢,而是一种托付。 “好,那我们把这锦酿坊变成九王党的坟墓。”他低头,在她耳边轻轻落下一个吻,声音危险而温柔,“但绵绵,若让我发现你受了半分伤,我会让这京城,陪葬。” 那个夜晚,京城的风似乎都带上了铁锈味。 御史台那几位平日里以死谏著称,眼中容不得半粒沙子的老古板,这次在苏绵绵精心布下的局里,成了最为锋利最为冷酷的刀。 苏绵绵选择了亲自递交,确保一些万无一失。那册子记录了左丞相府与九王爷多年来的勾当。那账册记录得极其详细,不仅有勾结倒卖朝廷禁物的铁证,更有一份足以让任何人寒心的路引备录,上面盖着的,正是九王爷府上秘而不宣的私印。 那是左丞相这辈子都洗不掉的污点。 左丞相府邸的大门,被那一向以铁面无私闻名的御史大夫亲自下令,由禁军撞了个粉碎。当那些平日里颐指气使的权臣被从锦罗绸缎的被褥里拖出来时,他们看着御史台手中那一叠厚厚的,带着锦酿坊特有火漆印的账册,脸色瞬间从铁青变为了死灰。 左丞相被按在冰冷的大堂地砖上,那一身价值千金的官袍被污泥弄得肮脏不堪。他那张平日里在朝堂上威严无比的脸上,此刻写满了不可置信。他原本以为自己是这场夺嫡之争的cao盘手,只要九王爷上位,他便是新朝的开国元勋。 可当御史大夫将那本账册甩在他脸上,看着上面清清楚楚记录着他所有勾当的证据时,他明白自己不过是一枚早已被弃之如敝履的卒子。 “这是栽赃!是诬陷!本相要见九王爷,本相乃当朝左相,你们怎敢动我!”他嘶吼着,枯瘦的手指疯狂地抓挠着地面。 然而,御史大夫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手中的证据:“左丞相。九王爷被关进了宗人府你都不悔改,实在是愚蠢。”而后转过身对着门外高呼:“左丞相勾结逆党,倒卖禁物,铁证如山,奉旨抄家!” 随着这一声断喝,整个京城仿佛被捅了马蜂窝。九王爷的其余党羽在恐慌中试图自救,有的想要烧毁证据,有的想要出城逃窜,却发现所有的退路早已被慕容辰的人马死死封锁。 那一夜,京城里的惨叫声与奔走声持续到了黎明。每一个试图翻身的九王党,都被那些如同鬼魅般的黑甲卫精准地从屋檐上,地道里,甚至是伪装的马车下揪了出来。 苏绵绵站在锦酿坊的二楼,透过那扇半掩的窗棂,看着远处火光冲天的方向。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,这个棋局里的主动权,已经易主。她放心的回了王府。 与此同时,城郊的一处幽暗宅邸内,空气凝滞得让人窒息。 九王爷正瘫坐在宗人府的院子里,手里捧着一盏凉透了的茶。他听着窗外不断传来的噩耗,看着跪在地上那名浑身是血的亲信,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精气神,脸色苍白得像纸。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花费数年构筑的势力网,竟然因为几本该死的账册而崩塌。 门,被推开了。 没有守卫的阻拦声,没有通报的喧嚣,只有沉稳而缓慢的马靴踏地声。 九王爷猛地抬头,在那昏黄的烛光中,他看见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慕容辰。 慕容辰依旧穿着那身玄金官服,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褶皱,他手中握着一柄未出鞘的短剑,眼神平和得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 “九弟,棋下到这一步,该落子了。”慕容辰的声音平和得可怕,他甚至顺手拉过一把椅子,坐在了九王爷对面。 九王爷浑身哆嗦,想要大叫,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塞满了棉絮,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。他知道,今日他死定了。他看向窗外,那是他曾经寄予厚望的皇城,却再也没有任何救兵会来。 “你……你敢杀我……”九王爷颤抖着,眼中满是恐惧与不可置信,“我是当今皇后的骨rou,你若杀我,父皇绝不会饶你!” 慕容辰只是轻蔑地一笑,他站起身,走到九王爷身后,那一双平日里杀伐决断的手,轻轻地按在了九王爷的肩膀上。他的动作温柔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死亡气息。 “谁说是本王杀你?”慕容辰贴着他的耳根,声音轻柔如鬼魅,“世人只会记得,九王爷因为罪行败露,畏罪自尽。至于父皇……父皇会感激本王,替他清理了家门的门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