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如此的哥哥【微H】
如此如此的哥哥【微H】
难道她要待在这个马车里一辈子吗? 这里除了棺材,就是尸体。 哦,还有一个睡在棺材上的玉面罗刹。 真让人烦躁。 明明是亲兄妹,为什么成为神的是他,而不是她? 第一次见到这个恶龙哥哥的时候,因为哥哥貌美,她越看越喜欢。听说她们从小一起长大,谁也没有她俩要好。她心里暗暗发誓,以后还要跟漂亮哥哥好下去。 镜子里,她们看起来一模一样。 可是,很快她就发现她们是不一样的。 虽然看起来没区别,但哥哥是男孩子。脱了衣服以后…… 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,她没有防备,喜欢黏着美丽的小伙伴撒娇。察言观色,见哥哥不抵触,甚至有些呆滞,时常赖在他怀里,行为越发不知收敛。 等知道要注意的时候,已经被压在下面不知所措,无法反抗。 ** 哥哥说外面很危险,所以她不能跟着他。她只能留在金光闪闪的笼子里虚度光阴。要么睡觉,要么抱着书活在虚假的世界里。 再要么,跟无聊的疯mama话不投机,相顾无言。 mama明明是吸血鬼,居然为了个男人远嫁这个鬼地方。她打心眼里瞧不起mama,心想自己绝对不会变成这种绝世恋爱脑。 所以,渐渐的,她也就没那么期待哥哥回家了。 重生失忆后,很多法术都灰掉了。她脑子里的相关知识被删得一干二净,需要大批量重学。 因为缺少前置理论,她拿起魔法笔记,看得一头雾水。这样活着很没意思,她的脾气越来越差。她实在看不懂,扯下前几页揉成一团,再撕成碎片。 她让哥哥给她抓个魔法老师来作伴。要活的,死的她不要。 可是他说他信不过别人,除非对方死了。 又说她有他陪伴,不需要其他人。不管她忘了多少咒语,他都会一一教给她。 她才不想跟他学,变成他那样的黑魔法师。因为他,家里都是血和死人,笼罩着奇怪的黑暗,很阴森。 像是看出她很不安,哥哥说,等他登上神位,他就会杀了所有人。她什么都不用担心。以后再也没有谁能威胁到她。 【还记得上次看的童话书么?宝贝只需要扮演那个被囚禁的小公主就好。其余的一切,交给我这样的恶龙。】 她听完,有着说不出的反感,更不想跟他沟通。 可这个哥哥偏要来烦她。 “你都不亲我了,想要接吻吗?”他会忙着忙着抬头问她。 为什么要拿着血淋淋的眼球问这种问题,是在恐吓她? 肯定是的,一旦她太久不理他,他就会这样。 如果她说“想要”,他就会说“那就多亲亲我,不要害羞,也不用管我在做什么。” 她说“暂时不想要”,他就会说“可是我想要了。” ** 就这样稀里糊涂来到了马车上。 她盯着哥哥看了有一会儿。 后者皱着眉睁开眼。下眼睑带着深深的灰色痕迹,疲态尽显。 明明还不到他说他会醒来的时间。 “为什么盯着我?”他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倦意,带着些微幽怨,“你看了我很久。起码有二十分钟。” 说着,表情从疑惑,转变成羞涩。面颊浮起若有若无的薄红。 “难道不可以看你。”她恢复了冷静。 “可以,但是我需要你解释动机。若是对我有所求,大可叫醒我。” “我就是想看你,没有理由。”她嗤之以鼻。 哥哥眼神里那点怨念好像更大了:“是么。我还以为是因为最近一直待在一起,你终于想起来要好好看我了。” 她没说自己就是闲的,而是胡说八道给哥哥添乱:“也许是因为你睡着了没有人陪我,我有些寂寞。” “寂寞了?就因为这种理由……你忘记我就算睡着了也留有一丝神识警戒?你那样看着我,我怎么睡……我很久没有睡觉了。”他向她伸出手:“不要只看不做,你说清楚我早就满足你了。过来。” “你睡,我不看你……” 可人还是被拽过去,跟他贴在一起。她的膝盖落在棺材上,腿心被身下人用大腿抵住。 他掐着她的脸,嘴唇压在她腮上印了印。随后唇对唇,隔着一线距离,嘟嚷了声“好困”,便闭上眼强吻过来。 搅缠的舌头柔缓无力,仿佛随时会中断。哥哥掠夺得很消极,津液顺着唇缝留出。 她忍不住找合适的角度缠吻。咽下唾液,以免场面太狼藉。 哥哥的呼吸声一阵比一阵紧,撩开长发,搂住了她的后背说:“我不行了……你做得很好,之后自己来。想亲什么地方都可以。” 她挣不开背后的手,便继续往下亲。亲到他耳后,再继续往下,被衣物挡住。 这样的距离,被龙的气息包围着,一切都过于鲜明深刻。 她埋进他的脖子,品尝锁骨正中央的凹陷。疯哥哥发出了隐约的闷哼声,空出一只手,主动解开衣领,敞开脖颈。 他爱抚着她的脑袋,引她回去亲嘴。唇舌相融后,一旦她想要收回舌头,就会被他轻轻咬上一口。 她放弃试探,跟他慢条斯理地搅弄了一会儿。 哥哥解开了上衣的全部纽扣,抬高膝盖,将她往上顶了顶。她的大腿刚抵住他裆部,就见他并拢双腿,下半身跟她缠在一起。 好糟糕一小孩。 罗刹终于睁开了红眼睛,对她说:“来吧。” 像是躺上砧板的鱼邀请宰割。 但她觉得她才是要被收拾的那一个。 龙亮出妖异的红瞳,是探查记录的意思。她还以为他是困得不行才闭着眼的。 原来是在偷拍她。 这个龌龊、下流、差劲的混账哥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