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營篇-這一輪認栽的漢文，昨夜曉薇與淑芬的回憶

    計畫本來是：媽媽受不了，爸在曉薇那邊忙，媽媽找不到人，就會去找他或姐夫。昨晚他故意不回訊息，讓媽媽急得發狂，結果……爸回來了，媽媽忍到爸回來，把爸當成最後一根救命稻草。爸也忍住了，沒碰曉薇到底。

    漢文笑得溫柔，卻藏著點冷意。他轉頭，看著溪水裡的倒影——自己的臉，乾淨、無害，像個好兒子。

    另一邊，小木屋內。

    曉薇睜開眼，陽光從窗縫漏進來，刺得她眯起眼睛。她揉揉太陽xue，腦子像被霧裹住，只剩昨晚零星的片段：她脫下外褲，下面忽然癢得要命，像有蟲子在爬；她抓了幾下，完全止不住，於是手指……伸進去那個禁忌的私處內。那一瞬，她的腦袋「砰」地一聲炸開，手指伸進去的瞬間，強烈的多巴胺分泌讓這個只有十歲的小女孩第一次體驗到這種感覺——「啊……這是……什麼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她記得自己叫出聲，聲音又軟又細，像小貓撒嬌，卻帶著點陌生。她當時只想止癢，卻沒想到……那股熱會一直往上竄，竄到胸口，竄到腦門，讓她腿軟得站不住。

    褲子……褲子在哪裡？她低頭，看見自己還穿著那條純白棉質內褲，濕得黏在皮膚上，中央那塊深色痕跡擴散開來，像被水浸過。她紅了臉，趕緊拉起被子蓋住——她沒習慣只穿內褲睡覺，可昨晚……她好像喊了爸？喊「爸……褲子不見了……」？

    她咬唇，腦子裡閃過爸的手——溫熱、顫抖，像在摸什麼珍寶。她記得爸蹲在床邊，指尖隔著內褲按下去，她全身一顫，腿夾緊他手腕，像怕他跑掉。爸說：「曉薇……爸幫妳揉揉……別怕……」她點頭，眼睛亮亮的，然後……那股熱從指尖竄進來，像電流，讓她腰弓起來，「嗯……爸……那裡……好舒服……」她噴了，噴在爸掌心，熱得她哭出來，卻笑得像找到糖的小孩。

    曉薇躺在床上，呼吸還沒平，內褲濕得黏在皮膚上，像第二層皮膚。她指尖還停在xue口，輕輕按了按——「嗯……」一聲細細的喘息，像小貓打呼。她不懂那是什麼，只知道……昨晚爸的手，比她自己舒服多了。熱熱的、顫顫的，像在撫摸什麼寶貝，讓她全身發軟，腿夾得更緊，像要留住那感覺。

    她咬唇，腦子裡又閃過爸的臉——爸蹲在床邊，眼睛紅紅的，聲音啞啞的：「曉薇……爸幫妳……」她記得爸的手指隔著布料按下去，她腰一弓，「啊……爸……」然後爸的手滑進去，輕輕揉那顆腫腫的小豆豆，她就「嗯嗯」地叫，噴了，噴得爸手心黏黏的，像糖漿。她當時哭了，卻笑得開心：「爸……不癢了……」

    曉薇的手指越來越快，細細的指節在濕熱的rou縫裡進出，「咕啾咕啾」的聲音在小木屋裡迴盪，像有人在抽水。她雙腿大張，膝蓋頂著被單，腰弓得像蝦米，胸口起伏得厲害——剛發育的小rufang晃動，乳頭硬了起來，像兩顆粉紅色的小櫻桃。

    「呼呼……啊……要……要尿尿了……」她喘得斷斷續續，聲音又軟又尖，帶著童聲的鼻音，像在哭，又像在求饒。腦子裡一片空白，只剩那股從下腹往上竄的熱，像要炸開。她知道不是尿，是……是什麼？她不懂。可身體告訴她：不要停，繼續，再快一點。

    手指抽出的時候，帶出透明的液體，黏在指縫，像蜘蛛絲。她沒停，繼續插進去，頂到最深——「啊啊啊……尿尿……我要尿尿了！」她尖叫一聲，全身一僵，xue口猛地抽搐，噴出一股熱液，淋在床單上，濕了一大片。腿夾緊，手指還插在裡面，像怕它跑掉。她哭了，淚水滑過臉頰，卻笑得像找到糖的小孩：「啊……好舒服……」

    高潮過後，她軟軟倒在床上，喘息得厲害。手指慢慢抽出來，沾滿黏液，她低頭看著，臉紅得像煮熟的蝦——這是什麼？她不懂。可她知道……她喜歡。

    品雯與承毅從小木屋走出，陽光灑在她臉上，像給她鍍了一層金。她笑得甜，眼睛彎彎，像情竇初開的小女生——昨晚承毅壓在她身上，溫柔又猛烈，頂得她叫「老公……老公……」高潮三次，孕肚還微微顫抖。她現在看起來，幸福得讓人羨慕，連走路都帶點飄，像踩在雲上。

    承毅卻不同了。他看見溪邊的岳父——李建國，正和漢文低聲說話，臉色鐵青。承毅眼神一沉，眼裡閃過一絲憤恨——他忘了自己是女婿的身分，忘了李建國是長輩、是他的岳父。在他心裡，李淑芬已經不是「岳母」，而是「他的女人」——昨晚她傳訊息給他：「承毅……媽媽的xue……好癢……你來……」他本來想去，卻被她拒絕，現在想起來，像被抽了一耳光。他咬牙：媽媽……妳明明想要我，卻忍住了？妳是怕岳父？還是…？

    另一邊，李建國與李淑芬所在的小木屋內。

    「建國……謝謝……」李淑芬慵懶地躺在床上，聲音軟得像棉花糖。睡衣半敞，胸口裸露的上半球有著深深的紅手印，像被用力抓過；兩片臀部也有著指痕，紅得發紫，像被拍過、掐過。她昨晚被李建國壓著，哭喊「老公……再深一點……」，xue口夾得死緊，噴了他一身——那不是藥效，是她自己想要。昨晚她忍住了與承毅的衝動，硬是等到老公回來，把他當成最後的救贖。

    那是夫妻結婚後最狂歡、最yin靡，但也最幸福的一夜，藥效發作的她所有痛感都會被快感給覆蓋，而丈夫昨夜也是十分的強悍，每一下都像是承毅帶給她的快感，強悍、有力，但她卻不明白，丈夫這麼強悍的原因是為什麼。

    昨晚的畫面像電影一樣在腦中重播：她跪在床上，翹起臀，哭喊「老公……再深一點……頂到子宮……」；他壓在她身上，像野獸一樣抽插，每一下都撞得她rufang亂晃，xue口夾得死緊，像要榨乾他；她高潮時噴了他一身，熱液淋在小腹上，燙得他低吼著射進去，射得她子宮鼓脹，像要懷上他的孩子。

    那不是藥效。   至少最後那幾次，不是。

    李淑芬躺在床上，薄被蓋到胸口，卻遮不住那股從小腹往上竄的餘熱。她閉上眼睛，腦子像放電影一樣，一幕幕重播昨晚：丈夫壓在她身上，粗喘著頂進去，每一下都撞得她子宮發麻；她哭喊「老公……老公……再深一點……」xue口夾得死緊，像要榨乾他；高潮時噴了他一身，熱液淋在小腹上，燙得他低吼著射進最深處，像要證明什麼，又像在懺悔。

    可現在，高潮過後，理智像潮水回來，把慾望沖得七零八落。她睜開眼，盯著天花板——漢文給她下藥，又故意不回訊息，是想讓她跟丈夫發生關係嗎？昨晚她等不到漢文，急得發狂，腦子裡第一個浮現的居然是承毅——女婿那根粗硬的東西，頂得她叫「女婿……媽媽的xue……給你……」；第二個才是漢文；丈夫……居然排第三？

    她忽然一怔——為什麼會有「排名」的想法？她不是本來就該跟丈夫嗎？為什麼腦子裡會把兒子、女婿排在前面，像在選菜單？

    她咬唇，雙腿不自覺夾緊，磨了幾下——那股癢又來了，像在嘲笑她。漢文當時說的那些話忽然浮現了上來：「進來吧，媽媽。既然來了，就別浪費。」「媽，妳沒瘋。妳只是……終於承認了。」

    她搖搖頭，低語呢喃著：「二十歲的小孩，說的都是些歪理。」

    這是她當老師的自信——教育背景讓她控制情緒、理智的能力，比常人強。她告訴自己：漢文只是點了火，藥只是引線，真正燒起來的，是她自己隱藏太久的慾望。

    這次漢文徹底栽了。她沒沉淪，沒像他想的那樣，十天就跟兒子上床就變成婊子；相反，她建築起更高更厚的堤防，把慾望隔絕在外——昨晚她忍住了，硬是等到丈夫回來，把他當成最後的救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