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.专用Alpha种马
二.专用Alpha种马
她把敌军首领深度标记了。 不仅在情潮下失去了自己最骄傲的控制力,cao了这个帝国最高级别通缉犯,还把自己的jingye全部灌进了对方的zigong。 作为帝国战力的巅峰,凌渊从未想过“失控”这两个字会写进自己的履历。 更糟糕的是,那种标记后的原始本能正如同潮水般反扑——作为Alpha,她对怀中这个打上自己烙印的Omega竟然生出了占有欲,她的双臂下意识收拢,像是要把怀里的人锁死在自己的方寸之间。 “松开点。” 祁星嘶哑的声音在寂静的舱内响起,脸上还带着事后的潮红,“勒到我了,再把你的那个贱东西抽出去。” 凌渊没有反驳Omega的贬低。她沉默着,缓慢而不舍地将那处仍旧半硬的狰狞从温热的体内撤离。 凌渊正欲开口,整理这荒唐的情况时。应急舱室的通讯终端突然发出微弱的滋鸣——信号被强行接通了。 “舰长!祁星舰长!收到请回话!”是边境联盟“炙海”舰队的救援信号。 空间风暴平息后,联盟的突击小队显然迅速锁定了坐标。 趁着凌渊因理智回笼与标记后的微妙愧疚而分神的刹那,她如同一头蛰伏已久的雌豹骤然爆发。祁星猛地翻身跃起,指尖勾住先前被甩开的空枪,反手用坚硬的枪柄重重砸向凌渊脆弱的后颈。 凌渊反应极快,却终究慢了半拍。剧烈的撞击让她眼前阵阵发黑,身体失衡晃动。下一秒,祁星已动作利落地抽出一根高强度纳米束缚索,趁势将凌渊的双臂反剪在身后,膝盖死死抵住这位帝国司令的脊梁,将她整个人暴力地压制在冰冷的地板上。 “别动,指挥官阁下。”祁星的嗓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,手上的动作却已重回叛军领袖的狠戾,“现在,这里我说了算。” Omega俯下身,吐息还带着交配后的湿热,“现在该轮到我收点利息了——我最珍贵的人质。” 通讯终端那边,救援队的呼喊愈发清晰:“舰长!三分钟后抵达!请确认您的安全状态!” 祁星动作粗暴,随手扯过一件残破的军衬,将两人身上那股yin靡狼藉的痕迹草草遮掩。随即,她一把扣住凌渊单薄却柔韧的肩膀,将这位往日里不可一世、如今却跌落神坛的帝国将领,半拖半拽地带向舱门口。 凌渊双手被高强度纳米索反绑在身后,银灰长发凌乱。她还没能从标记后那种原始的占有欲中抽离,更无法适应怀中Omega“穿上裤子不认人”的极端转变。 职业cao守瞬间压过生理本能,她强撑起将领的威严,声音寒凉而简短:“帝国从不接受敲诈。为了一个被俘的指挥官付出昂贵代价,这种生意,帝国不会做。你打错算盘了。” “是吗?” 祁星停下脚步,反手扣住凌渊的腰,猛地将人撞进自己怀里。 “帝国或许舍得丢掉一颗棋子,但你背后呢?凌渊,据我所知,你是星网记录里唯一的‘基因孤岛’,匹配率连续五年跌破安全线。如果你死在这里,你们凌家可就彻底结束了。” 祁星笑得胜券在握,“反正我已经被你深度标记了,帝国不愿意出个高价买你,我就让你家出钱买你的狗命。万一这肚子里真的怀上你那金贵的种……我想,比起我肚子里这个‘小混血’,你的家族更愿意倾家荡产来‘疼’我一次,只为保住你这颗独苗。” 为了彻底击碎凌渊的镇定,祁星故意贴近,用那处因刚刚承受过量内射而微微鼓起的小腹,极其缓慢地蹭了蹭对方。饱胀的触感隔着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,带着yin靡又羞耻的余温。 “你说呢?司令官。”祁星伸手从颈后沿着肩线一下一下点上Alpha的脸,吐气如兰,“你刚才射得那么深,连zigong口都被你顶开了……现在才想起来谈立场,是不是太晚了?” 凌渊的呼吸猛地一滞。那种极度的羞耻感混着记忆里的快感顺着脊椎炸开—— 她确实……射得太深了。 门外传来金属被暴力破开的剧烈声响,联盟突击小队的破障弹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。 “砰!” 应急舱门被定向爆破炸开,浓烟夹杂着冷冽的宇宙尘埃瞬间涌入。数道刺眼的战术射灯打进舱内,将这一片狼藉照得无所遁形。 “发现敌人!”联盟突击队员们全副武装,枪口整齐划一地指向舱内唯一的“异类”。 祁星却发出一声散漫的低笑。她单手勒住凌渊的脖颈,将这位帝国将领作为人rou盾牌挡在身前。她甚至恶作剧般地在Alpha后颈上偷偷地舔了一下,对着冲进来的部下挑了挑眉: “别紧张。看,我给联盟带回了什么见面礼?帝国最引以为傲的指挥官。现在,我们把她抓回去给我们换点加餐吃。” 凌渊被迫昂起头,在强光直射下闭了闭眼。她能感觉到周遭全是叛军那股混杂着机油与硝烟的粗粝气息。 未经开化的野蛮人。 突击队队长也是一名Omega,一进来就闻到了舱室内那股浓郁到近乎刺鼻的Alpha信息素,以及自家舰长身上明显被深度标记过的甜腻味道。看着祁星衣衫不整、脸颊潮红的模样,再看看被绑得结结实实、神情阴鸷的凌渊,一时间竟有些语塞。 “舰长,您的状态……” “状态好极了。”祁星拽着凌渊,姿态从容地跨过地上的废墟残片。 突击队员们迅速上前给她套上重力环锁,两人一左一右牢牢架住凌渊的双臂,枪口始终抵在她颈侧与腰间的要害。 祁星则大大方方走在前面,头也不回地命令道: “立刻撤离。把她押上我的穿梭机,送回旗舰。路上给我小心点——这位帝国Alpha司令,现在可是我们的贵客。” 撤离途中,祁星始终没有停止对这个俘虏的肆意sao扰。她时不时侧过头毫无Omega羞耻心地跟凌渊描述着自己的情潮完美规划: “回去之后,我会让人给你准备最好的舱室……当然,你得一直戴着抑制束缚索。什么时候我想cao你,你就得给我硬起来,听懂了吗,司令?” 凌渊喉结滚动,牙关紧咬,正要开口反击,却被祁星提前察觉。Omega轻笑一声,立刻从腰间取出特制的黑色口球——本来是用来防人咬舌自尽的,现在刚好堵堵她的嘴。祁星接过,毫不留情地捏住凌渊的下巴,强迫她张开嘴。 “嘘——”祁星的声音带着戏谑的假温柔,“这么骄傲的Alpha,怎么能让你随便说话呢?从现在起,你的嘴巴只用来喘气和舔我,不准发出任何不听话的字眼。” 凌渊眼神锐利地瞪着她,试图挣扎,但双手被死死按住,重力环锁让她的力量大幅削弱。祁星动作利落,将口球深深塞进她口中,绕到脑后扣紧固定带。口球将Alpha的舌头压得无法灵活移动,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。 “这样才乖。”祁星满意地拍了拍凌渊的脸颊,指尖故意在她被撑开的唇角摩挲,“看,你现在多安静。漂亮的Alpha司令,嘴巴被堵得满满的,只能用眼睛瞪我……真可爱。” 穿梭机舱门在身后重重关闭。祁星转过身,正面对着被牢牢按坐在座椅上的凌渊。她俯下身,单膝跪在凌渊两腿之间,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扶手上,将人彻底笼罩在自己的气息里。 Omega的信息素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,带着胜利者独有的甜蜜与侵略性,一点点渗进凌渊被抑制的腺体。甜腻的Omega味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凌渊,挑逗着她无法释放的Alpha本能。 祁星抬起凌渊的下巴,迫使那双愤怒又隐隐发烫的眼睛与自己对视,声音压得极低: “到拿你换到满意的筹码为止,你不再是帝国司令,你是我的战利品—我的专用Alpha种马,我的……小玩具。” 她凑得极近,嘴唇几乎要贴上凌渊被口球撑开的唇角,轻轻吹了口气:“现在,给我用眼睛好好看着我。乖一点,我会让你舒服;要是敢反抗,我就让你在发情期里硬得发疼,却什么都得不到。” 凌渊的鼻息变得粗重,胸腔里翻腾着被羞辱的怒火与某种更危险的悸动。口球让她无法反驳,只能发出低低的、压抑的呜呜声,竟带着一丝被迫的脆弱。 祁星笑得愈发张扬,指尖沿着凌渊被束缚的喉咙缓缓下滑: “不过……舰长我现在好像又有点发情了呢。你的标记太深,抑制器快压不住了。等回到旗舰,我会把你锁在我的床上,让你好好尝尝被Omega骑在身上、却连一句‘不要’都说不出来的滋味。” 她故意用膝盖轻轻顶了顶凌渊腿间被抑制索勒得隐隐发胀的部位,感受着那处逐渐苏醒的热意,笑意加深: “看,已经开始硬了……真乖。第二次,你可别那么早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