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书屋 - 言情小说 - tsf父亲被futa女儿草在线阅读 - 杀 尽 日 寇 方 罢 手

杀 尽 日 寇 方 罢 手

    我是你的爱人,我是完美的神明,我的命是属于您的。您是我的爱人,您的命是属于我的。

    ......我不可能爱上一个俄国女人,更何况,这个女人的母亲竟然叫阿纳斯塔西娅。

    有什么关系呢?您的rou体还记得我,这个叫做阿布拉克萨斯的可怜神明。您一直是爱着我的。您宽容我,体谅我,无论我做了什么,您的rou体总是会包容我,不过,你呀,您这个不解风情的沉默的人,一点也不了解我的心思。

    我不清楚现在的我是否还有爱人的能力。

    您有。一个人只要活着,眼里还有对生活的渴望,对土地的眷怀,诗意的追寻,他总是会爱上谁的。

    “像我这种人,哪里有什么活下去的光荣,又怎么敢渴求故乡?”

    。。。

    故乡阿故乡,那是我亲人埋葬的地方, 革命的风把我那叫娜斯佳的母亲刮走,愿她安息,活了千万年的长风见过多少次流血,失去母亲的女儿坐在地上痛哭流涕,失去妻子的丈夫抓着大衣挥拳大笑,一无所有的士兵牵走家乡的马,带走家乡的刀,发誓总有一天会到来,那神圣的还乡的一天,夺回一切的那一天,让马饮顿河的水,让亲人重开笑颜,是呵,让眼前阴沉的她变回旧照片里温柔拘谨地笑着的样子,让风掀起她的大衣,你的自尊心在空中颤抖,是那可爱的两撇假胡子,然后你露出光洁的胴体,我粗糙的手掌摩挲你的肌肤,从细长的病态的脖子到泛红的rufang,钢琴上的烛火羞涩地颤动,我轻哼着《致爱丽丝》的旋律,跟随节奏解开你一圈一圈绑在胸上的绷带,缠到你不解风情的嘴上,好像做身体检查一般,一下一下地揉捏你小巧精致的rutou,一对奶子被我吮吸得红肿,你会感到又疼又麻,但快感驱使你不断渴求这种刺激,yin水从大腿内侧流下,幽暗的室内只有隐在曲调里的呻吟,中亚夏天的气息蒸发了你的理智,随着我的检查不断向下,拍打你的肥臀,情色地若有似无地一寸寸抚摸胯部,在阴蒂旁按摩游动,每按一下,你大汗淋漓的身体就软一分,眼皮便沉一分,斜倚在钢琴旁缓缓摇头,大衣下赤身裸体半遮半露,如同旧时代的宫廷画,我吹灭了蜡烛。

    阿布拉克萨斯将矮小的女人压在钢琴上,一根手指插入她的雌xue搅动,女人摇着屁股,轻微的疼痛与钢琴金属的冰冷使她从燥热的情欲中清醒过来,瞪大了眼睛,嘴巴被封住,两只手臂也被抓住,肿痛的奶子压在金属上,只得呜呜地低嚎,金发青年强硬地顶开她紧张的双腿,分开臀瓣,三根手指从前面挤入那道小缝向内弯曲的瞬间,女人急促哀叫,情不自禁向前弓起,如瀑的黑发垂落琴键,挣扎着偏过头,不知道在看什么。金发的姑娘喜欢她的反应,每一下yinjing的撞击,手指的抽插,rufang的摇晃,都能看到她生动活泼的面容,极具生命力的声音,和平常里忧郁沉闷的人截然不同,没错,没错,这个黑发的女人只有在被她cao的时候才是醒着的,才会睁开麻木的眼睛瞧瞧这个温凉的世界,而在其他时候,她只不过是活着的仅凭生存欲望而活着的动物罢了,从人类角度上说,她死了,从动物方面来看,她就是一只被奴役的家畜阿!阿布拉克萨斯的guitou被蜜xue吸得极紧,加剧她抽送的攻势,伴随咕兹咕兹的水声,身下的女人宛如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,随时会被击溃。

    “不过,没关系。”蓝眼睛说。“无论何时,你的命都是属于我的。我不仅在保护我们的土地,也在保护土地上的牛羊,我手中握着真理,它指引着我去解放你们,解放我爱的人。天知道我是多么想让您知道我是有多么地爱您!可是,您太脆弱了,承受不住这般狂烈的爱意,亲爱的,原谅我......."

    。。。

    共产主义,我有印象。

    早晨戴好胡子,用红结绑好头发,贴上深红色的硬肩章,樟脑味的大衣口袋里放上手枪,压低大盖帽的帽檐,去军区医院上班,皮靴踩在沙土路上,看到的最多的就是共产主义的宣传标语,用好几种民族语言醒目地标在各种地方:各民族平等。亚洲面孔的军医靠墙站在红色油漆大字下,军装笔挺,红旗勋章闪亮,看起来是在察里津或克里木待过的好汉,路过的人或立正或低头绕道,有胆大的小伙子用乌兹别克语问他:“您是从哪来的阿?”

    “莫斯科。”他的乌兹别克语有一种奇怪的口音,总之不是母语者会发出的腔调。“怎么了?我是医生,你哪里不舒服?”

    小伙子尴尬地笑笑,摇头摆手走了。我习惯了这种对答。走进医院,家属等待区一侧吵吵嚷嚷,女人在哭,男人在骂,然后是沉默。套上白大褂往前挤了挤,我在心里叹了口气。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抱着女人,对我说:“医生同志,借点碘酒,她割了手腕。”

    1925年,我在心里换算着时间,那是明治多少年呢......距离那场战争,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阿......我完全失去了那之后的记忆,简单来说,敌人不见了,现在是一堆信仰共产主义的人统治这片庞大的土地,所有人都相信共产主义,相信那会是一个美好的未来,每一份报纸上都印着“全世界无产者,联合起来!”,“通过合作化走向社会主义!”,公共食堂里标着“从厨房奴隶中解放妇女!”,清真寺和教堂旁边是“宗教是人民的鸦片!”,看起来是和平年代的共产主义,我记得,战争时期的共产主义,苏维埃,红军......那时候的感叹号比起现在,是多还是少来着......没有印象了。我不记得在那之后我是红军还是白军还是怎么,一想起来,就头痛,不能呼吸,万花筒般琳琅满目的血rou天旋地转,仿佛前面等待我的是卷土重来的战争,炮弹危险的白光会震盲我的双目,震聋我的双耳,我会变成乱七八糟的血块。好像身体的一切都在阻止我回忆那段时期,好像那是我上辈子的事情了,我上辈子是男的,这辈子转世投胎到苏联做女人罢了。在我被娜斯佳摔到地上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,她的女儿也不想我记起那段日子,她的共产主义告诉她,我的失忆对我是最好的,能使我从帝国主义旧道德封建腐朽思想中解放出来,一长串专业政治术语,听不清楚。她在我耳边宛如情人般甜蜜地对我说那些话,嗯,奴役阿,解放阿,全人类阿,眼前的困难阿,必须在一线了解农民的生活和工人的难处阿,豪情满怀,雄心勃勃,热气湿气洇红我的耳朵,她边说边解开我衬衫的铜扣,抽出我腰间的皮带,把我的手绑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一切都交给我吧,亲爱的同志,我想,自从我十岁时看到报纸上那样的号召的话语,到如今为革命出生入死,放下枪去教书,就是承担了这样的使命阿。”她又陶醉在那种梦想家式的的幻想里,接着,要通过身体的命运的结合,把她梦中的地上天国并且为之奋斗的激情用jingye射进我的身体里......要是就这么怀孕了怎么办。

    如果我怀孕了呢?

    如果我怀孕了呢?

    我,我...会怀孕吗?

    我看着自己的身体。呆滞的女人无意识地跪坐在地上,蓝眼睛的姑娘剥光了她的身体,她也只是无神地凝望远方,直到yinjing从后挺入她的私处,女人哎哟哎哟叫唤着,前半身匍匐在地,双手反绑背后,没有力气,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忍受着一次又一次冲撞,膝盖跪得麻了,摇晃的rufang被抓着如同挤奶一般揉捏,出来了,又进来了,地板上都是水渍,我的一条腿被抬起,架在她的肩上,变本加厉前所未有地再深入,要贯穿我的身体......不...不要...全身上下敏感的地方都要被玩弄一遍,我好像待宰的猪猡,哪里都要打上她的印记,她一边抽插一边又玩弄我的阴蒂,让我沉浸在连续高潮的快感中无法自拔,jingye喷射进来的时候,我两眼发黑,又像水一样瘫软在她高大的怀里。鼓涨的肚皮,被顶出guitou形状的小腹,夫妻老人小孩子,和服洋装婚服军装,衣服虚假的掩饰下是烂熟的xiaoxue,一抽一抽闭合的花瓣内是浓稠的jingye:它喷射进来了,它灌满了yindao,zigong......一路向上,像血液一样塞满我的大脑,我捂着苍白的跳动的装着血rou怪物的肚皮,嘴里呕吐的除了自己的口水还有jingye,眼角流出的也是jingye,我好像一个储存jingye的罐子,没有任何逃离怀孕的机会,婴儿笑阿叫阿哭阿闹阿,张牙舞爪,在我的zigong内,撕扯着纽带,在癫狂中将我开膛破肚...zigong内住着一个性别未知的怪物......交合的怪物......阿,阿,我双腿被掰开生下的孩子,绝望和疯狂之中诞下的怪物......它的名字是...她的名字是......它的名字......

    “不......不......阿...不要...我不要怀孕...怎样都好...”

    女人用破碎的日语呓语着,时夹杂几句俄语,一瞬间像老了几岁,她的黑发里生出了好多白发,变得更加憔悴,惹人怜惜,姑娘的手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,矮小的女人像是受惊的猫一般在怀里打颤,眼睛像是刚被钓上来的鲈鱼一般无神,嘴巴大张不停吐着泡泡,蓝眼睛说:“为什么不要怀孕呢?怀孕不好吗?我老想要一个孩子啦,嗯,孩子是祖国的花朵,我想让他们看见理想的未来,如果我完不成,那就交给他们继续完成这项伟大的事业,老了,我们可以对孩子们说革命的事,内战的事,列宁,莫斯科......”

    “阿布拉克萨斯。”

    “嗯?怎么?”

    “你是我和那个女人,娜斯佳,你是我和她在绝望与疯狂的性爱中诞生的怪物,你是我的女儿。”

    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