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暗潮生
第十一章 暗潮生
周氏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,让嬷嬷去请姜秩来正院议事。 姜秩进来时,一身劲装,额角还带著薄薄的汗意,像是刚从演武场回来。 他在门槛外站定,规规矩矩行了礼:“母亲唤儿子何事?” 周氏让他坐下,屏退左右。屋里安静下来。 她沉默了一会儿,开口时声音有些颤:“阿秩,你大哥这伤……医官说凶多吉少。若他真有不测,这家业、这香火,可怎么办?” 姜秩的拳头猛地攥紧,骨节泛白。他垂下眼,声音低沉:“母亲,大哥会醒的。儿子已请了京中最好的医官,明日就到。” 周氏摇头,泪光闪闪:“母亲知道你孝顺。可万一……万一秀儿去了,你嫂子年轻,带著两个侄女,难道让她们离开伯府?母亲老了,经不起这番折腾。” 她顿了顿,直直地看向儿子。 “阿秩,母亲有个盘算。” 姜秩抬起头,迎上她的目光。 “若你大哥故去,你便娶了香锦,做这府里的当家人。这样,香火延续,家业不散。” 姜秩闻言,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讶异:“母亲,这……这如何使得?香锦是嫂子,叔嫂之间……” 周氏握住他的手,那只手粗糙而有力,是边关的风沙磨出来的。她的声音颤抖著,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古来借种之事,不乏其例。你大哥若醒,自然无事;若不醒,这是为姜家延嗣。你是大哥唯一的弟弟,血脉相连,这孩子生下来,便是秀儿的骨rou。” 她看著他,眼眶泛红:“母亲这些年对你怠慢,心中愧疚。你就当全了母亲这心愿,好吗?” 姜秩心头一震,脑中浮现嫂子的身影。 这些日子,他压抑著心底的念头。每夜坐在窗前,捏著那支簪子,脑中全是她的模样。他幻想她站在玉兰树下,花瓣落在她肩上,她回头看他,眼波流转…… 他不敢想下去。 可身体比诚实,夜里躺在床上,那念头便像野草一样疯长。他闭上眼,在黑暗中一遍遍描摹她的样子,手却不自觉地往下探去。纾解过后,是更深的空虚和罪恶感。 母亲的话,如一盆热油浇在火上,烧得他心乱如麻。 他艰难地开口:“母亲,那香锦的意见呢?她……她可愿意?” 周氏拭了拭泪,语气温和却笃定:“你只需答应母亲就好,香锦会懂的。” 姜秩沉默了。 他想起幼时在庄子上的孤寂。那些年,他总盼著母亲能来看他,可母亲一次也没有来过。逢年过节回府,看著母亲揽著大哥说话,心里又羡慕又酸涩。他想,若有一天母亲也能这样对他,他愿意做任何事。 如今母亲求他了。 那份深埋多年的依恋,如藤蔓般缠绕心头,勒得他喘不过气来。 他低下头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儿子……应了母亲。” 周氏松了口气,拍拍他的手,眼眶又红了:“好孩子。去吧,母亲知道你心里有数。” 姜秩退下后,独自回了客院。 夜色已深,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。他坐在窗前,脑中乱成一团。 娶嫂子? 那岂不是能正大光明地拥有她? 想像她躺在自己身下,娇喘连连,那白皙的肌肤在烛火下泛著光泽,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,眉眼含春,樱唇微启…… 他心头一热,下身不由自主地硬起,顶得衣袍鼓了起来。 他闭上眼,却怎么也压不下去那念头。脱去衣衫,他躺在床上,手握住那guntang的分身,动作缓慢而用力。 脑中浮现萧香锦的脸。 她看著他,缓缓解开衣带。外衣滑落,露出浑圆的胸脯,被月色染上一层莹白的光。他走过去,俯身含住,舌尖轻舔,她的身子颤了颤,口中溢出一声轻吟…… 画面一转,她躺在床上,乌发散开,双腿缠上他的腰。他猛地进入,那紧致的温热瞬间包裹住他,湿润而紧窒,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。 他一进一出,动作越来越快,她在他身下扭动,口中溢出破碎的声音:“二弟……不,二叔……”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,他加快动作,呼吸越来越重。终于在幻象中释放,热液喷洒而出,湿了被单,溅上小腹。 他喘息著睁开眼,望著漆黑的屋顶。 心里焦灼难耐。 这事若成,他是喜是忧? 可大哥还在床上躺著,昏迷不醒,自己却在这里幻想他的妻子,用这种方式纾解欲望。 这念头岂不罪孽? 他闭上眼,却怎么也睡不著。 与此同时,内院卧房里,萧香锦被噩梦惊醒。 她梦见姜秀骑在马上,越跑越远,她怎么追也追不上。她在梦里喊他的名字,可他没有回头,一直跑,一直跑,直到消失在雾里。 她猛地睁开眼,心跳如擂鼓。 窗外月色朦胧,她躺了片刻,还是放心不下,起身披了外衣,悄悄往正房走去。 推开门,屋里燃著一盏小灯,光线昏黄。她走到床边,却愣住了。 姜秀的眼睫轻轻颤了颤。 她以为是自己眼花,凑近去看。 那双眼睛缓缓睁开,目光涣散了一瞬,慢慢聚焦在她脸上。 “夫君!”她惊喜地扑过去,泪水夺眶而出。 姜秀虚弱地笑了笑,声音沙哑:“香锦……我这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