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药与占有
解药与占有
黑暗蜿蜒的甬道里,唯有两人的脚步声回荡。 无尘走得很急,宽大的云袖死死裹着怀里的女人,仿佛稍一松手她就会化作烟尘消散。 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冷檀香,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,强硬地冲淡了魅月鼻尖残留的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臊气。 魅月缩在他怀里,体内的媚毒如潮水般一波波撞击着理智。 她鬼使神差地没有挣扎,任由他带着自己远离了那个差点毁了她的地方。 不知走了多久,四周静得让人心慌。 魅月终于忍受不了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,她哑着嗓子,打破了死寂: “……为什么?” 她抬头,看着他紧绷的侧颜:“刚才明明已经走了,为什么又要回头救我?” 无尘脚步微顿,却未停下。 此时的他,理智与本能正在识海中厮杀。 最终,他只是目视前方,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,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拗: “想救,便救了。哪有那么多为什么。” 魅月被这话噎住。 这算什么答案?任性?慈悲?还是……旧情难忘? “你这人……真是不讲道理。” 魅月苦笑一声,身体因为高热而微微战栗,她不得不面对最现实的问题,语气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试探: “可是仙君,你把我的……那个男人打晕了。现在怎么办?” 她指甲掐进掌心,强忍着羞耻:“那是我的解药。今夜若无男子交合,疏解体内媚毒……我是真的会死的。” 无尘猛地停下脚步。 他低下头,深不见底的眸子死死锁住她,声音阴寒: “你的……男人?” 这几个字仿佛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冰碴子。 那个猥琐、肮脏、差点玷污了她的杂碎,也配做她的男人? 魅月被他眼底的煞气吓了一跳,却还是硬着头皮道: “他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是男人,能救我的命……唔!” 话音未落。 无尘忽然俯身,动作生涩却急切地封住了她的唇。 这是一个毫无章法、甚至带着颤抖的吻。 没有调情,没有技巧,只有两片冰冷的薄唇死死贴着她的,像是要确认她的存在,又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宣誓。 魅月彻底愣住了。 她瞪大了眼睛,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清冷容颜,大脑一片空白。 无尘……在吻她? 那个视她如洪水猛兽、修无情道的男人,在主动吻她? 良久,无尘才微微松开她,呼吸乱得一塌糊涂。 他看着怀里女人震惊的模样,耳根泛起从未有过的绯红,那双总是高高在上的眼睛里,此刻满是挣扎后的妥协与深沉。 “我也可以。” 他声音沙哑,每一个字都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: “如果只是需要男人的阳精做解药……为什么非要是那个垃圾?” 他抓着魅月的手,缓缓按在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口,语气生硬却虔诚: “我也可以是你的解药。” 魅月被这句话震得灵魂出窍。 她张了张嘴,结巴了许久,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 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你是仙首,你的道心,你的名声……” “或许……” 无尘闭了闭眼,再次睁开时,眼底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与破罐子破摔的疯狂: “可以放纵一回……” 这句话,彻底点燃了魅月压抑百年的爱欲。 “好……这可是你自己说的,别后悔。” 魅月眼中的震惊瞬间褪去,涌上了一贯的媚意。 “仙君既然不懂怎么做解药,那就……让我来教你。” 她猛地推了一把无尘。 毫无防备的男人被她推倒在平坦的石榻上,如瀑的银发铺散开来,在黑暗中泛着圣洁的微光。 魅月欺身而上,跨坐在他的腰间。 她动作利落地扯开男人碍事的雪白外衫。 层层叠叠的衣襟被她粗暴地剥开,露出了男人精壮冷白的胸膛。 “啧,真是个极品。” 魅月指尖在他guntang的胸肌上打转,感受着身下男人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紧绷的肌rou。 她媚眼如丝,俯身在他喉结上轻咬一口: “无尘,放松点……你这样硬邦邦的,待会儿怎么让我爽?” 无尘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石块,不敢看她那具在红裙下若隐若现的诱人躯体,只能撇过头,咬牙道: “……不知羞耻。” “羞耻?” 魅月轻笑一声。 她抬起腰,一手扶住他早已怒发冲冠的炙热,一手撑在他的腹肌上,眼神迷离而挑衅: “仙君百年前不是试过吗?羞耻……只会让你更快乐。” 下一秒,她直接坐了下去。 “唔——!” 两声闷哼同时响起。 guntang的坚硬瞬间填满了空虚已久的幽谷,媚毒得到了最好的安抚,灵魂都在那一刻发出了满足的喟叹。